来自 拜伦诗词人物篇 2020-03-13 07:16 的文章

《唐璜》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拜伦的诗体小说《唐

  

  世界文学史上有两部著名的《唐璜》,一是法国莫里哀的戏剧,一是英国拜伦的长诗。

  唐璜,西班牙语作Don Juan,意大利语作Don Giovanni,名号响亮,如雷贯耳。何许人也?倘若这问题问到一个西方人,他定能如今日武侠迷谈起韦小宝一般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讲上它一条亚马逊河的唐璜艳遇故事。末了心里还要叹一口气:“缘何我生不逢时?”唐璜一词,相当于中国人说的“登徒子”,是好色之徒的同义词。

  每个国家的传奇故事里总要有上这么个风流人物。中国的小说本子里要是少了西门庆,那大概要减色不少,不仅是《金瓶梅》出世不来,恐怕而后承其衣钵的《红楼梦》也要换副身形了;而西方文学艺术里要是少了这浪荡子唐璜,那可要急煞了一大批文学家、音乐家,这名单上赫赫有名的就得列上莫里哀、拜伦、普希金、波德莱尔、莫扎特、理查德施特劳斯……这么些巨擘。

  时代不同,人们对唐璜的传说也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模糊的形象反而留下了更多想象和创作的空间。

  最早传说唐璜是西班牙的一个放荡贵族,他终日无所事事,所思所想无不围着女人打转。其实说来也怪他不得,早期的贵族不用劳作,不用动脑,供他花的钱自会送到手边,供他吃的佳肴、喝的美酒自会端到嘴边,百无聊赖之下总会动点歪脑筋。唐璜的那句传世名言:“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忠诚就是对其他女人的残酷。”仿佛还为他自己辩护出点理来了。

  到了莫里哀(Moliere)和达蓬特(Da Ponte,莫扎特歌剧《唐璜》的剧作家)(1)手里,这个浪荡子没得到什么好下场,整日生活糜烂,顽固不知悔改,最后被两个剧作家无情地打到了十八层地狱不得翻身。大诗人拜伦(Lord Byron)却对他充满同情,不仅给了他咸鱼翻身的机会,没直接把他往地府里送,还往他脸上贴了金—在拜伦的长诗《唐璜》中,他摇身一变成了善良、正义的化身,唾弃自己生存的腐朽社会而为周遭的一切所不容,那点风流嗜好不但没玷污了他,反而成了美人脸上的朱砂痣,让好些在拜伦那个年代沉迷于幻想的公子小姐们羡慕不已。等到了普希金(Pushkin)这里,这位“诗歌的太阳”不仅拜倒在拜伦笔下唐璜的靴尖前,简直是身体力行了唐璜的风流。据说在结婚不久后,普希金向妻子坦承她是他的第113位恋人,而以后还将后继有人。为了罗列出各种表达爱意的花言巧语,并显示自己的编剧才能,普希金不厌其烦地再次取材于唐璜的故事,写出了《石客》,并交由俄罗斯作曲家亚历山大达尔戈梅日斯基创作成了歌剧。普希金的这部《石客》比起达蓬特的剧本《唐璜》谁更胜一筹,我们不得而知,但至少莫扎特让达蓬特的剧本为万世传唱,似乎还将继续传唱下去,而不论普希金对自己的编剧才能多么自信十足,《石客》这部歌剧恐怕得到音乐词典的故纸堆里才能寻见了。

  “在音乐史上有一个光明的时刻,所有的对立者和解了,所有的紧张都消除了,那光明的时刻便是莫扎特。”

  “在给人和平的艺术作品中,莫扎特的《唐璜》把天堂的乐音和地狱的呼啸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肖伯纳评价《唐璜》

  这在上个世纪80年代,米洛斯.福曼(Milos Forman)就用那部撼动奥斯卡评委们的莫扎特传记电影Amadeus证实了。先把奥斯卡奖评判水平的稳定性撇开不谈,至少这一次评委们找到了最大公约数,达成一致,把荣誉搬给了这部巧妙构建的电影。而莫扎特也似乎在顷刻间又红了起来。电影好看当然得益于对历史无伤大雅的修改重现,但更打动人的则是莫扎特一曲又一曲动人的音乐。在这部电影中《唐璜》出现了五次,每一次都动人心魄,是电影情节发展的转折点。而导演和配乐师做如此处理的原因想来也应该同《唐璜》本身的戏剧性紧密联系。

  那么莫扎特的这部歌剧杰作《唐璜》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呢?这位风流恶少在剧中自然少不了欠下风流债。他抓住每个机会一亲芳泽,到底有多少女人的心碎在了他的摧花辣手下?我们可以从他的随从莱波雷诺(Leporello)的唱词中听到,这位花花公子的一大爱好就是记下每个他亲近过的女子,那本记录纸拉开来比他家的花园小径还长,他采过的鲜花一千八百朵还盈。而在最近的一次采花奇遇中他却出师不利。夜半三更戴上假面具冒充多娜安娜(Donna Anna)的未婚夫摸到了她家,没成想被多娜安娜发现,撵出了房。逃跑的路上他碰上了闻声赶来的多娜安娜的父亲,一名警卫官。在争斗中唐璜杀死了老人。第二天他却像没事人,又去勾引将要结婚的新娘瑟琳娜(Zerlina)。同时又被他曾经抛弃的老情人埃薇拉(Donna Elvira)缠上了。这下他可触了霉头,三方仇家哪个也不肯放过他,但他不仅没有愁上眉头,反而游刃有余,虱多不痒,索性玩世不恭地到墓地邀请被他杀死的警卫官的石像赴宴。这下他可招来了死神,终有报应。

  石像出现在唐璜家门口的一幕至今是歌剧史上最震撼人心的瞬间,石像喊出他的名字:”Don Giovanni, Don Giovanni.”仿佛是来在地狱的声音,带走恶魔让光明重返人间。于是这部喜歌剧带上了莫扎特以往歌剧不具有的内省,毕竟通常我们所熟悉的莫扎特总是有那么点嬉皮笑脸的。

  同《费加罗的婚礼》、《魔笛》一样,《唐璜》再一次展示了莫扎特歌剧的典范力量,序曲部分优美典雅,乐队演奏丰富,发挥着交响性和戏剧性的双重作用,也帮观众做好入戏的情绪准备。整部歌剧可以看作莫扎特为后继音乐家们树下的圭臬—激情与理智的完美结合。这同样也是莫扎特音乐创作的最突出特点。他不似巴赫严肃神圣,也不像贝多芬热情灼人,但他亲切活泼,典雅幽默,张弛有度。

  这当然同他生活的时代有关。莫扎特生于1756年,卒于1791年。十八世纪是一个理性的时代,哲学家、科学家们向信条和权威挑战,画家们敏锐地捕捉每一个政治变化给人们带来的影响,但在音乐方面,理性的觉醒还没有那么快,洛可可风格还是有相当的地位。洛可可一词,源自法语Rocaille,指的是建筑上富于装饰的石雕,或是精美的贝雕,最早是由法国建筑师引入,意在柔化巴洛克风格中过于宏大、严峻的设计。莫扎特也在家书中坦言自己喜欢这种建筑风格,而这种华丽柔和,富有感官之美的风格也同样影响到了他的音乐创作。因此我们可以发现莫扎特的音乐配器从来都是丰富的,它们甜美,仿佛天使浑身披着的柔美光芒,明亮而不刺眼。与此同时,时代对他的影响体现在一种对前人音乐瑕疵之处的大胆改革。他继承了格鲁克(Christoph Willibald Gluck,1714-1787)对歌剧艺术简洁化的作风,清扫了花腔演唱(Coloratura,声乐上用来炫技的华丽装饰音),加重了乐队的分量。

  更进一步的是,他简化了歌剧的唱词。在这一点上他和我们的大文豪莎士比亚分道扬镳了。莫扎特曾经在家信中写道:“如果《哈姆雷特》中鬼魂的台词没有那么长,效果会好得多。”当然对莎士比亚剧本而言这样做是万万不能的,这会使《哈姆雷特》中人物形象严重缩水,但是从歌剧的角度讲这无疑是正确的。因为如果歌剧的唱词过缓,观众的耐心面临着考验,同时歌剧的表现力也将大打折扣。以《唐璜》为例,第一男主角唐璜没有大型咏叹调,至多就是一些短小的炫耀。这些都是为了情节和角色性格的需要,莫扎特用这些短小精悍的唱词把唐璜这样一个否定力量表现得淋漓尽致,可谓惜墨如金。

  莫扎特从来不避讳使用一些听起来有些下流的乐器,只要这是歌剧的切实需要,而他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这些下流段子一点也没有减弱他歌剧的神圣力量,人们依然觉得它们纯洁,美丽不可方物。比如说《唐璜》中唐璜的唱段《酒已过三巡》,巴松管的音色粗俗下流,却恰到好处地描绘了唐璜精力过剩无处发泄。而这些都把唐璜推向了一个戏剧化的高潮,登得高,跌得重大概就是这个用意了。

  诚然《唐璜》可算作莫扎特最具思想深度的一部歌剧,但是它给人的欣赏体验却是十分愉快的。莫扎特仿佛就是一个擅拍温情片的导演,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不煽情,也不冷酷,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他顽皮可亲,仿佛很好说话。他不像亨德尔(Handel)、贝多芬(Beethoven)、瓦格纳(Wagner)那般唯我独尊,视他人为低等生物。他没有血腥的丑陋,没有沉重的劝导,他带给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美感,在他的音乐中我们natural high.

  最后用一首中国小诗褒赞这部伟大的歌剧--人人都爱Don Giovanni.

  唐璜为西班牙语Don Juan的译音,译成英语也就是Mr.Juan,即胡安先生,唐璜的译法让很多人都看不懂是个写什么的东东,可能是译者最初想从法语译,而法语原书却采用的是西班牙语的原词,于是译者不知道don Juan到底的意思,就干脆把他当作一个人的名字给音译了.......照这么译法,如果一本书英文叫Mr. Mark的话...中文就叫密斯特马克了已赞过已踩过你对这个回答的评价是?评论收起

  世界文学史上有两部著名的《唐璜》,一是法国莫里哀的戏剧,一是英国拜伦的长诗。已赞过已踩过你对这个回答的评价是?评论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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