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拜伦诗词人物篇 2020-03-07 20:42 的文章

杰出人物篇—金启华

  金启华,1919年出生在安徽省来安县,1947年毕业于中央大学,获硕士学位。西南联合大学研究院肄业,中央大学文学硕士。历任中央大学、国立戏专、山东师大、南京师大教授,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委员会中文专业委员,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中国杜甫研究会、江苏诗词学会顾问,江苏省文联委员,江南杯诗词大奖赛评奖委员会主任委员,全球汉诗总会名誉理事等。曾任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主要从事中国古典文学的教学和科研工作。

  有《国风今译》、《诗经全译》、《杜甫论丛》、《诗词论丛》、《中国词史论纲》、《匡庐诗》、《新编中国文学简史》等,主编有《中国文学史》、《全宋词典故考释辞典》、《唐宋词籍序跋汇编》、《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诗经鉴赏辞典》等。合著《杜甫评传》、《杜甫诗史》、《周密及其词研究》、《中国文学史》等。此外,还发表论文多篇。新诗、散文、小说有《启华诗专载》、《民族革命大学生活日记》、《一个沦陷区少女的日记》等。译诗有英国拜伦、哈代,美国锐翁、计满尔等。

  是由于一次访学。八十年代初的研究生,相当金贵。当时有一篇小说,名为《橘红色的校徽》。说的是佩带橘红色校徽的研究生们(当时老师是红色校徽,本科生是白色校徽,研究生则是橘红色,以示介于二者之间的特殊身份),在社会上受到优待的种种逸事。以我本人为例,别的优待不说了,仅屡屡公费外出学术考察、参加学术会议,乃至本文所说的访学,都绝非今天的研究生可比。我与金先生就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之下相识的。

  我随先师华锺彦教授到江南访问各路硕学耆旧,第一站南京,首先拜谒了金启华先生。金先生时任南京师范大学教授,虽已年过花甲,但精神十分旺健,完全是一副中年人的样子。他身材挺拔,微微歇顶,高鼻深目,爽朗中透出学者的深沉。在南京师大的校园中,金先生指点我们欣赏原金陵女子大学的历史建筑(在现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我用所携带的上海牌202型相机,以此为背景,替他和华锺彦先生拍摄合影一张。照片中,他脚登皮鞋,中山装笔挺,右上口袋中插着一枝钢笔,口袋上方别着南京师大的校徽,自信的微笑与华先生历尽沧桑的安详神态相映成趣,令人不能忘怀。除了引领我们拜访南京的各位学者及华先生的故旧,金先生还陪同我们游览了南京的不少名胜古迹。我记得清楚的是游玄武湖。在玄武湖边,他与华先生谈起访问香港某硕学大儒时,提到这位硕学的一名学生。这名学生当时已为教授,在他的老师与金先生谈话时,始终侍立一旁,不肯落座。金先生赞叹说,这真正是坐而论道啊。金先生说此话的语气,至今犹若响在耳边。看似平常的这句话,实则饱含着历经文革劫难的知识分子的感慨在里面。金先生为我们在玄武湖边饭店所点的菜,价钱虽然不很昂贵,但甚考究。有一道时蔬,是南京的特产,名为蒌蒿,我当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菜。华先生和他一起,就苏轼的《惠崇春江晚景》“蒌蒿满地芦芽短”的诗句品味许久。

  人们耳熟能详,然而出于两位先生之口,让人感觉特别有味。华锺彦先生是一位学者兼诗人,他在三十年代中期,即撰有《花间集注》一书,由商务印书馆印行。华先生兼善各体诗词创作,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收罗文革余烬,出版有《华锺彦诗词选》。晚年,他大力提倡诗词吟咏,还不懈地指导广大爱好者的旧体诗词创作,有人经其指点而成为名家。金启华先生则独著有《杜甫论丛》《诗词论丛》《中国词史论纲》,与他人合著有《杜甫评传》《杜甫诗史》《周密及其词研究》,还曾主编《全宋词典故考释辞典》《唐宋词籍序跋汇编》等多种诗词方面的著作。金先生是一位全能作家,有诗歌、散文、小说多种著述行世,还曾翻译多种英美著名诗人的作品。金启华教授比华先生小十五岁,但共同的爱好与相似的学术修养,冲淡了岁月的隔膜。

  和华先生一样,金启华先生也是《诗经》研究的专家。文革前,他就出版有《国风今译》一书,所著《诗经全译》,是八十年代以后具有广泛影响的《诗经》读本。他主编的《诗经鉴赏辞典》,可供研究人员及《诗经》爱好者参考。在我本人学习《诗经》的过程中也起到了相当的正面影响。在准备写这篇回忆文章时,我特地网购了金先生上述三部《诗经》研究著作核查。果不其然,译诗充分发挥了先生诗人的优长,阐释也持论妥帖、得当。我提到这一点,首先是有感于前辈的学养。数十年来,绝大多数的古典文学研究者,包括名校的头牌教授,对专业以外的学术领域,往往不敢置一辞,如华先生与金先生等前辈之学养者凤毛麟角。从我本人的学习经历来说,由《诗经》研究,我与金启华先生结下了更深一层的学术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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