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拜伦诗词人物篇 2020-02-14 13:55 的文章

徐志摩诗歌的特点分析

  新月派作为现代中国新诗的一个流派,具有浓厚的文学史地位。作为新月诗派最具有成就的代表诗人之一,徐志摩的诗歌尤其体现了新月诗派的创作风格和追求,徐志摩在很大的方面受到了闻一多等新月派成员的影响,遵循了格律诗的诗体。一方面在新诗意象的选择上细心雕琢,别出心裁,另一方面又受到了其个人潇洒个性的影响,更造就其诗歌独特意境与情感的完美结合,形成了徐志摩别样的诗歌艺术。在读徐志摩的诗歌时,我们能够发现其构思精巧,意象新颖;章法整饬,样式多变;文辞富于想象力,具备了美学和艺术的价值。另外更值得学者研究的是,徐志摩在运用传统诗歌创作方法的同时也加入了现代新诗创作的技巧和方法,创下了新诗抒情艺术不可逾越的高峰。

  徐志摩可谓是中国近代文学历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对世人来说充满神秘感,他复杂且别具一格,他风骚而引人瞩目。在上世纪的初期,中国诗词世界,徐志摩当属其中核心的组成部分。作为新月派的杰出代表,在新时代诗歌的复新之路上起到引路人的作用。朱自清说:“徐志摩是近代杰出诗人代表的不二人选”1933年,茅盾在《徐志摩论》中说:“近代文学诗词领域最值得关注的是徐志摩,与他等身的着作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充足的资料。”(《中国当代百位文学大家徐志摩传》,第47页)徐志摩一生履历丰富。他生于十九世纪末的一个富庶之家,他先后在上海、美国求学,积累了丰富的跨文化经验。为追逐罗素的脚步而在伦敦剑桥大学求学。在这段时间,他接触到许多欧洲伟大的诗人如雪莱、拜伦等,研读全球诗歌经典,畅游在唯美主义的世界,体会心灵上的激荡。并开始了自己的诗歌创作。这奠定了其诗歌创作的浪漫主义基调。徐志摩在近代诗坛的创作是伟大的。从英国求学归来,徐志摩便投身诗词,与梁秋实、闻一多、胡适等共同兴办新月社,开始新月派的诗词创作。其间十年,徐志摩完成了众多诗歌作品,出版了三部自选诗集,这些作品一直影响着后人。直到飞机失事,徐志摩不幸遇难,生命的长度暂定此处,但他生命的宽度仍在无限延伸。想象,是徐志摩作品最突出的特点,伴有一定的理想化主义色彩,但并不虚浮。他的思想是深厚的,是复杂的。而正是思维的深度加之语言的精巧,造就了其无数撒在诗坛天空的美丽诗篇。他的表现技巧与艺术成就拓宽了整个近代中国诗坛的发展。

  世人都知道徐志摩是一位具有争议的诗人。其作品形式的别具一格,使其始终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或褒或贬,他已然不凡。陈西滢就评价徐志摩是“一手奠定了中国诗坛的哲人”,其后更是被郭沫若评价为“被资产家玩弄的诗人”。有人评论徐志摩是“占了近代数得出的诗人中的三分之一。”,还有人说徐志摩的诗“既恶毒又迷人”。(《中国当代百位文学大家徐志摩传》,第66页)大家对徐志摩有分歧的地方,多因他的思维倾向与阶级出身。但对于他诗歌中的艺术能力,则多报以赞叹之词。在1980年后,诗歌领域的许多诗人针对徐志摩的作品进行了细致的研究,从中他们获取到的知识,使他们在诗歌领域有了新的思想新的认识,从而都向上达到了崭新的层次。

  意象是文学作品中感性与理性的结合体。其中运用意象最多的手法便是诗歌,诗歌拥有高度概括性和语言含蓄性的特点,使意象得到充分运用。诗人徐志摩在广阔的世界面前,用纯粹的心去体悟,用直觉定位,在作品中创作出丰富多彩的意象,以此展现自己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位、风格特色、审美理想。纵览古往今来的诗歌及其发展路径,我们发现意象的选取、构建才是最重要,最吸引人的。如《雪花的快乐》一诗中,借助雪花在空中飘落的形象,表达作者对自由的向往,不受约束、不管方向,视万物为无物的生活追求:双虹,第一次作为情感载体,出现于《消息》之中,通过它随时间变化而出现的不同,借助想象与现实的差距,将诗人心情的起伏以及情绪的变化显示的更加直观可感。自由与爱情、理想与追求,是徐志摩作品的两大主题,如《为要寻找一颗明星》、《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多谢天!我的心又一度跳荡》、《再别康桥》等,诗人都用清秀隽永的笔调,选择了星星、月亮、流泉、白云、幽谷、香兰、落叶、秋声、柳树、青荇、潭水、彩虹等为诗歌的中心意象,披露了志摩心底的情素,使情感和意象自然的相结合,诵读时没有“隔”的感觉。徐志摩的诗以歌颂爱情为主导,他歌唱的是浪漫的纯真的爱情。如《雪花的快乐》、《落叶小唱》、《我有一个恋爱》、《天神似的英雄》,等等。徐志摩以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和闪烁在自身的艺术个性造就了他在新诗史上的绝对地位。

  徐志摩浓墨重彩的语言仿佛华美的外衣,仔细品读过后展露的诗情画意在不经意间内秀的流露。外衣固然光鲜靓丽,然而更让人回味悠长的是内在美。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内在美的底蕴,诗歌华丽的语言才得以意味厚重,引人深思,所以他的诗歌才能给人以“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怡”感受。诗歌散文化,是徐志摩作品的又一特点,其作品情感色彩浓厚,虽然本体是诗歌形式的创作,但是大多数读者还是更喜欢用散文鉴赏的手法来分析他的诗歌,可是又不能像散文一样逐句逐段的分析,而是需要去意会的,去感受的,去品味那些意象的美好,体验情感的波动,享受心灵的碰撞,畅游在作品描绘的情境中,观看文字爆发出的火花,每读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是徐志摩作品的独特魅力,他的诗在不同的环境会有不同的体验,也许一遍就能读懂诗歌的内涵,也许通过再好几遍的阅读更会有几种不同的情感体验。读的懂因语近,多体验因情遥。“语近情遥,含吐不露”,是贴切徐志摩散文特点的描述。他的诗歌是流淌着清泉般清朗的文字,通过意象的堆叠营造意境来体现诗的韵味及韵律的和谐,使节奏流畅,清新自然。唯有具有韵律的文字才是符合诗歌的文字。在文字使用的过程中加入韵律,将文章变得流畅优美,彷如华章。这也就形成了文学的音乐美,文章诗与乐的结合随处可见,有时成段出现,有时可能短短几句,在《济慈的夜莺歌》《“话”》等同类作品中表现的更为明显。

  文字无穷的魅力和极大的包容性,在徐志摩的诗中随处可见。有人说他的文字艳如桃李,有人说他的诗歌仿若七彩云霞,又似火烧云,流光溢彩,艳丽缤纷,这主要是表现他的用字锤炼,中西结合,融古通今,同时也善用各种修辞方法。徐志摩多用白话创作诗歌,在当时文言通行的时代具有重大改革意义,对于普及白话文做出卓越贡献,也是对当时复古派的文学主张有力的回击。同时作为一个开辟创新语汇的带头人,他在诗歌语言上的贡献是应该得到人们的认可的。徐诗在语言上,善于寻求突破和探索,文字虽显艳丽,但纯属流快的白话文,很能抓住普通大众的眼。在五四运动后陈从周有一句描述徐志摩的话被收录在《徐志摩年谱编者自序》,“这些都向着传统的旧文学挑战。虽然形式上过于唯美,但他的行动方面,仍然是前进的”。在口语的基础上实现古语、方言的叠加,在作词上融合西方词汇的俊雅,予以合理的安排,能起到知识性和趣味性的双重功效,又可达到雅俗共赏的效果,在徐志摩的诗歌语言中,我们依然有章可循。

  徐志摩诗歌语言在词语上,就是把口语当作了底色,加入了文言文这种深沉的颜色,又加以庄重的书面语色彩,再装点活泼灵动的外来语渲染。英国Essay体裁在当时的英国比较盛行,徐志摩吸收了这种随笔方式,再加上他的业师梁启超提倡加以新名词和口语,新思想、新知识入文,提倡在风格上打破传统形式自由抒写的新体文,他也有所领悟并加以运用。另外在徐诗语言中,措辞特色在善用多种修辞方面也有集中体现。其中以比喻和拟人的应用最具代表性。谈到文艺作品,讲到修辞方法,就不得不提到比喻,而徐志摩诗歌里的比喻,更是信手拈来,运用灵活。更为重要的是,他所选取的匹配对象,通常都很贴切,这样就更加增强了作品语言的艺术特色。

  中国文学思想常称诗为“诗歌”。诗歌简约,自古已然。初期的新诗过于重视分散而走向一种极端,缺少了诗的韵律和可颂性。徐志摩将诗的重点重新放在音节之中,使诗更加具有歌唱性,提升了近代新诗的美感。因此,后世诗词领域的专家多有叹词,自徐志摩之后,诗歌美感的成就再无人超越,徐志摩的诗歌具有音乐的美感,借助文字将音乐旋律、和声、节奏融入作品。这其中,普遍将“节奏”看作做音乐中最基础、最重要的因素。如《沪杭车中》:以车轴滚转的声音为始,叠字两组,以突出声音现实感,后文进行了一组略写,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因此连用9个双音节词作为句子,同上文车轮的快速奔驰遥相呼应;下半篇笔锋一转,开始抒写哲学道理,此时每个句子都增加不少顿数,且多做延展,与最后对人生的感慨相互映衬。徐志摩笔下的诗作节奏明确,不仅体现在上文所说之处,还体现在他对古法的排偶、顶针等手法做了创造性改动,古法今用,更突出了自己的个性。徐志摩的格律诗在抒发感情时还加入了一个谨慎的体系,使节奏的重复给人带来音乐般的感受。他应用复沓方式主要体现在诗句的连续重复以及间隔反复,还有同样句式的有规律出现。徐诗通过大量使用这种写作手法,让读者在其流动的诗中觅得规律,却又能感受其丰富的变幻,给人明确的节奏却又不失韵律,带来“匀整而流动”的完美体验。

  青年时期的徐志摩深受欧美个人主义思想影响,而形成不同于近代中国式的思维方式。这在他回国后感到十分愤懑,他无法在国内找到一个思维的突破口。于是他把目光放在山林,希望在自然中能得以舒展。他赞叹自然的存在,赞叹这些伟大的组成。《翡冷翠山居闲话》中他描述自然为“诱人的灵界”。他将“自然界的力量”化用在他的诗歌当中,变成篇篇美景。研究他初期的诗歌可知,那些幽静、朴素、和谐的秀美景象下,都包含着他内心蓬勃向上的力量,明朗富有生机的诗篇,透露出他充满着希望。他的创作思想和归本理论,与他对现实的嫌恶里应外合,在徐志摩的多数景物描写的诗作中也反映其对现实的厌恶以及归本的思想,躲避社会,获得理想的狂放的情绪。

  与之形成完美呼应的是他的作品《雪花的快乐》,在这篇作品中徐志摩选取雪花为意象,诗人自比雪花,通过描写雪花“在半空里娟娟地飞舞”展现雪花的形态美,运用连续的“飞扬”“消融”展现诗歌的音韵美,再加之在结尾处写到“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突出雪花的踪迹美,诗中的雪花是被诗人思想寄予的雪花,是被心灵洗涤的雪花,这是灵性的雪花,人性的雪花,诗人是将自己对“爱,美,以及自由”抽象的主观情思寄托在具体的客观物象雪花中,使自己的主观情思得到了鲜明生动的表达。在徐志摩的诗中,无论憎恶也好,幸喜也罢,身为诗人的徐志摩都将理想熔铸在创造与描绘的景物上,将物象灵性化,显现出不同于其他诗人独特的美。

  没有激情就没有诗歌。徐志摩也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创作往往是即兴而为,诗歌更是其情感爆发的产物。他说:“在某个时期仿佛火山爆发一般,我的诗意无目的的横冲直撞。无论成熟与否,各种观点都在纸笔间散作灿烂的花雨”(《猛虎集》序),他从来都在作品中恣意妄为地发泄自己的情感。但在当时,浪漫主义并不被看好,这样的过分激情与实际极端的不和致使他的作品不被世人看好。一方面他在作品中表达了对实现梦想的渴望,受时代的因素,另一方面更表达了对现实的批判和自己内心的无奈。

  徐志摩诗歌的主题基调总体是浪漫主义的,但在他为数不多的诗歌中同样存在着揭露社会黑暗,抨击军阀混战,同情广大社会下层民众的现实主义诗作,这显示了徐志摩的民主主义思想,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出他的作品中所包含的现实批判性。在其诗歌《灰色人生》中,不同阶层的生活图景的描写,贫富悬殊社会畸形的展露,在他的诗作中得到了最大程度显现。“来,我请你们到民间去,听衰老的,病痛的,贫苦的,残毁的,受压迫的,烦闷的,奴服的,懦弱的,丑陋的、罪恶的,自杀的,和着深秋的风声与雨声!合唱的灰色人生!”诗人以绝对零度的眼光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泥泞,肮脏,恐惧的世界,流露出了他不满社会现状,渴望公平的心声。在徐志摩批判现实的诗作中,蕴含了诗人绝对丰富的想象力,字里行间透露着诗人强烈的愤慨和对自由和平的向往,作为诗人的徐志摩在其批判性的诗作中尤其显示出他的构思独特,立意高远。诗作运用多种手法,不拘一格,显示出极强的感染力。更进一步来说,突出作者情感无限的抒发与内心激荡,这是徐志摩感情最深刻的集中表现。

  比兴,一种极具艺术形态的意向描写手法,是诗人及散文家经常使用的创作手段。徐志摩的诗歌中也有比兴手法的影子,唐代僧人皎然在《诗式》中说:“取象曰比,取义曰兴。义即象下之意。”即凡所见者、闻者皆可入文为比兴。通过事物的排列完成意象的塑造。而西方的“象征”,也是以意象为媒介的。当象形主义表达的诗歌传入中国时,它与中国古典诗歌中比兴手法的内在联系已经被周作人发现。近代新诗的表达方式也加入了一定比兴、象形的成分。传统中国诗词手法中的比兴“用新的名词来讲或应该说是代表”,“象形主义在国外是新流行的,但与之异曲同工的比兴,则是中国传统诗歌千年的老路子。近代新诗如若在这样的道路上前进,融汇古今中外,定能够造就新时代诗歌。”而这些正表现在徐志摩的诗中,他的思维维度的开阔,艺术表现集象征、比兴等融合渗透,结合中西方文化,他将这样的艺术手法表达到极致。对于诗歌语言的弹性和强度进行了提升。借鉴于传统诗歌的基础表达,加上西方诗歌的形式,在音韵的节奏和律动上都做出了精心的安排。诗歌造诣宛如鬼斧神工,使新诗在节奏、形式、音律上都做到了完美融合。解决了普通的新诗整体格调的弊病,徐志摩的诗提升了诗歌的美感与艺术性,给人以余音绕梁之感,诗歌回旋动听。

  由胡适等宣传,文学研究人员用朴素的风格创造出来的新诗渐渐步入人们的视野,郭沫若创作《女神》达成自立之境界。在时代文学背景的影响之下,徐志摩还受到了朱自清的赞扬,在《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导言》朱自清这样说道“徐志摩是最勇于尝试的诗人,更是一个疯狂的探险家,不断挖掘诗歌新的宝藏”徐志摩最初为诗坛所注意的是他的散文诗。1992年徐志摩的短诗《康桥再会吧》被《时事新报学灯》误登为连载散文,自此诗歌新的表现形式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由其倡导的格律诗革命,让后来的诗歌渐渐地把重点转移到诗艺上面,表现了和其他的诗派的不同,比如说革命派,他们对于艺术的看法有了不一样的改变。除此之外,他同时进行了“让诗歌更加戏剧化”的有关尝试,模仿了白朗宁和哈代的“戏剧化独白”,并且运用到自己的创作中,并利用合乎人物角色的方言口语。在1931年周作人就说过:“中国的当代诗歌的探索已经开始了十多年,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坚持不懈的一直探索,很多人是没有做出努力的,但是志摩确是少有的能够一直坚持探索的人。”徐志摩的学生陈梦家说过:“对于新诗抱有这么大热情的人,只有他罢了。”现代诗歌和古典的诗歌有着很大的差异,其中之一就是当代诗歌会进行分段。徐志摩的诗完全就是新的诗歌的典范,经常使用“句的均齐以及节的匀称”,但是他用来作诗的方法不会一成不变,而是有着相当大的可塑性。可以说,徐志摩的诗歌最终都达到“相体裁衣”的境界。

  徐志摩在此处根本摒弃了“节的匀称和句的均齐”的条框,尤其是煞尾的排列,好像一个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费劲地吐出来的单字,确有些现代派诗歌的特色。这样的运用,又是与诗作思想之涵包、感情之压抑、词句之疾徐、音律之抑扬顿挫相呼应的,这使他的诗不会陷入新格律诗“无意义的形式主义”,既对应了现实中国新诗的迫切需要,又对之后的新诗成长起到了启示作用。

  徐志摩诗从美学角度看对音律非常注重,还有它的诗歌一直以来追求的音律之和谐。他多次谈到音乐美,认为“词句的华丽与绚美,不足以代表诗歌的魅力,只有结合音乐多变的特点,才能称得上是音乐美。”而且对于音乐是诗歌的本质这一点坚信不疑,街口的石狮子、闪耀的星光、战争中的炮火......无一不是音乐做成的,无一不是音乐”。音乐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美,徐志摩认为诗歌作为情感的寄托者,也应该具有这种美,音节,是诗歌体现音乐美的主要形式,在《读雪莱诗后》这篇文章的时候,他特别的强调了:“给每一个字都赋予灵魂,使其具有生命力,许多字结合起来就成了一篇乐章”徐志摩散文中音乐美的体现十分融洽,在抒发感情的同时构造了韵律,实现水乳交融的目的,将感情音乐化。让人爱不释手,徐志摩的作品中,音乐美体现的最淋漓精致的是散文《再别康桥》后人在阅读时给出了新时代音乐美的代表之作,以文字的形式演奏音乐,音节顿挫富有节律。情景的描述引人入胜,沉迷其中不愿脱离。《沙扬娜拉赠日本女郎》运用音乐美体现出的恋恋不舍的情感与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有异曲同工之处。“惊鸿一瞥的笑容,如春日里的荷花娇艳欲滴,低头时的莞尔一笑,如冬日里的梅花暖人心房。”一声声珍重一声声哀愁,都化作文字围绕在读者周围。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偶然》、《雪花的快乐》等作品,都是通过对物品或景色的描述表达作者浓厚的情感。

  诗歌之美是一种不固定的美,不同的环境下阅读诗歌得到的体验不同,稳重出现的诗歌之美不足以全面的描述徐志摩的诗歌之美,除此之外还有建筑、象征、比喻等美未讲述,因篇幅限制,只简单掠过。诗歌和散文,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体系,但是,在美感的表达上具有统一性。各种美之间相互依赖、相互依存,交融错杂但不混杂,条理清晰但不独立,全程融入徐志摩的诗歌语言中。胡适、郭沫若都为新中国诗歌的复新做出贡献,前两者将诗歌解放和重新带进人们的视野,徐志摩则将诗歌的发展带上顶峰。其诗歌对性灵的放飞以及意境的追求始终贯彻在他创作的过程中。直到他生命停止的那一刻,徐志摩作为诗人追求本真的灵魂仍然照亮着我国诗歌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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