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拜伦诗词创作背景 2020-02-13 05:19 的文章

李白与拜伦诗歌女性形象对比研究zz

  浪漫主义最早是出现在西方的一种文学思潮,它强调人的个性自由和独立性,着力表现个人的思想和感情,反对传统约束。“五四”运动以后,中国也开始采纳浪漫主义一词来定位中国古典文学及诗歌。李白,一位生活在中国盛唐时期的诗人;拜伦,一位生活在世纪末的英国诗人,二人却因浪漫主义而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两位诗人在诗歌创作上有许多相似之处:诗歌气势磅礴,都借助天马行空的想象,以夸张奇特的写作手法,以波澜壮阔的笔法,彰显出诗人炽热的热情,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两位诗人不仅在诗歌创作上有相通之处,而且性情上都酷爱自由,狂放不羁,蔑视权贵,有着不可驯服的叛逆精神,都通过诗歌对当时的社会进行批判和嘲讽。尽管两位浪漫主义诗人如此相似,但是在以女性为体裁的诗歌创作上却大相径庭,呈现出极大的可比性生活背景的不同,人生经历的差异造成了两位诗人创作上的迥异,从各自诗中所塑造的女性形象,可以洞悉出诗人不同的女性观及其不同的人文情怀。

  伟大诗人李白一生中创作了大量的诗歌,其中以女性为题材的诗歌是他诗歌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几乎占据了他所有诗歌总量的1/6。李白描写女性的诗歌不仅数目庞大,而且描写的范围也极其广泛,从婀娜多姿的贵妃到细描黛眉的宫女,从凄哀的闺中怨妇到神勇的东海勇妇,几乎囊括了所有阶层的女性。其中有贵妃、民妇、妓女、怨妇等,她们身份各异,构成了一个千姿百态的女性世界。女性美是千百年来文学家描写的首要对象,李白也不例外,在诗歌中李白有许多描写女性形态美的诗句,如在《清平调》中写出了杨贵妃的花容月貌:“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对于西施的娇羞妩媚在诗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中”展现得一览无余(《西施》)除了对于美女容貌和姿态的描述,李白更多关注的是民间的寻常女性,如描写清新亮丽的采莲女:“耶溪采莲女,见客棹歌回。笑入荷花去,佯羞不肯来。”(《越女词》其三)诗中荷花之美和采莲女之美相映生辉,衬托出少女纯真、善良之美德;描写勇敢的女武士:有诗句“西门秦氏女,秀色如琼花”,(《秦女休行》)体现出女勇士的英姿飒爽之气。就是对于老妇,李白也用诗句表现出其劳动的本色,因为劳动者在李白的笔下散发着自然、生机勃勃的健康之美,是最美的形象。

  除了对女性形象之美的描述,李白更多的是关注女性的精神之美。李白描述了女性对爱情的向往和期待,高度赞扬女性对于爱情的忠贞,而商妇形象就是这类的典型代表。著名的诗歌《长干行》描写了一位女性对外出经商未归丈夫的思念,诗句“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充分体现了女性心中的苦闷,但是女主人公从未忘记对丈夫的深挚感情,更加表现出对爱情的专一。李白在诗中还塑造了与社会约定不符的女性形象,对她们的敢爱敢恨作出褒扬,对于另类精神之美予以肯定。《江夏行》这篇诗歌中的商妇发出了“悔作商人妇”的不满呼唤,不想再拘于封建礼教的桎梏。尤其是在《代赠远》中的弃妇,毅然决定和丈夫决裂,表现了女性的独立意识,改变了传统的女性形象。在《东海有勇妇》和《秦女休行》诗篇中,李白彻底颠覆了女性的柔弱形象,对于女性的勇敢和英武予以热情的赞扬。总之,李白在诗歌中所塑造的女性形象正是女性勇于冲破束缚,发挥自我个性,追求真实的本我精神的体现。

  拜伦的一生虽然短暂,但是也创作了许多不朽的浪漫主义诗篇,其中关于女性题材的诗歌也占有一定的比重。拜伦在其诗歌中用浓重的笔墨刻画了一系列美女形象,如《雅典的少女》中拜伦描绘了一个理想女性的形象:青春美艳,飘着长发,眼睛似野鹿般活泼妩媚,红唇令人心动,纤腰格外迷人。这些美丽的女性形象同样可以在《她走在光彩中》《唐璜》等诗歌中找到。从中可以看出,拜伦对女性的外貌美十分挑剔,他不会去描写资质平庸的女性,而且这些女性还一定要年轻。在唐璜中,拜伦轻蔑地提到土耳其后宫中一位迟暮的美人,还表示“我恨矮胖太太”,因为在拜伦心中色衰的女性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虽然拜伦着力体现女性之美貌,但是在他的诗句中可以看出他异化女性之美,认为女性之美是蛊惑男人、毁坏世界的手段。在《唐璜》中,当拜伦热情地歌颂海蒂的美貌时,却把她的美比作毒蛇,“它好像是盘卷的蛇突然伸直,猛地把它的毒全力向人投掷”,提醒着人们这也是致命的诱惑。从拜伦的诗歌中可以看到,他对女性的赞美主要是停留在外表的躯壳上,而不是内在的修为。

  拜伦在其诗歌中也描述了女性对爱情的追求,比如《唐璜》中的海蒂全心全意地爱着唐璜,但是拜伦在诗歌中更多的是把女性塑造成妖妇或是荡妇。在拜伦眼中只要有智慧的、有思维的女性都是妖妇,她们只会搅乱家庭,扰乱社会,会毁灭周围的一切,是灾难的化身。在拜伦的眼中,女性是放荡的,是虚伪的,正如在《异教徒》中,拜伦把女性比喻成花心的蝴蝶,只知道勾引男人,玩弄男人,害得男人朝秦暮楚。在《唐璜》的第十二章中,拜伦描述女性为“不洁白又不红艳的荡妇”,在诗歌中拜伦提到女人的轻浮风骚会威胁男人的安全甚至生命。拜伦赋予诗歌中女性的结局往往是红颜薄命,认为只有死亡才能体现女性存在的价值,女性没有其他的选择,更谈不上高尚的追求。总之,拜伦在诗歌中所塑造的女性形象都受到压制,没有自我。

  李白和拜伦都在诗歌中描写了女性之美,但是他们描写的目的却迥然不同。李白描写女性之美一来是因为他本人崇尚自然之美,女性质朴的美,尤其是从劳动中散发出的美受到李白的尊重和推崇。二则通过女性之美来表现诗人的政治理想追求。当诗人作《清平调》时,表面写杨贵妃,实际上是想得到君王的恩泽。作《妾薄命》时,诗人将仕途理想无法实现的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拜伦之所以描写女性之美,无非是为满足男性的审美观,女性的存在只为取悦男性而已,她们只是为了满足男性的欲望。李白在诗歌中歌颂了女性对坚贞不渝爱情的追求,而且也流露出对爱情的珍视之情;拜伦则把女性称为爱情骗子,没有真挚的情感。在李白的诗中女性可以对封建礼教进行挑战,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女性可以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而在拜伦的诗中,女性声音是被压抑,拜伦笔下的她们都是软弱无能的,只能等待男性的救赎。李白在诗歌中表达了对妇女悲苦遭遇的同情和理解,对她们美好心灵的歌颂,并且批判和鞭笞压迫她们的那个封建社会;拜伦在一定程度上也同情妇女的苦难,但是他更多的是认为这些苦难都是由妇女自己造成的,而把真正的罪魁祸首以男性为中心的等级社会撇开。

  李白和拜伦生长的家庭环境有很大的差异。李白随父亲从边疆回来后家庭稳定,后来诗人一生遍及祖国的大好河山,充分地了解社会及生活在底层的劳动妇女,因此,他的作品中讴歌劳动妇女的伟大,同情她们的苦难。李白有一段美好的婚姻,因此他本人十分重视夫妻之情,在诗歌中也歌颂爱情的伟大,婚姻的幸福。拜伦则不然,他从小生活在破碎的家庭,遭受别人的歧视,最严重的是拜伦的婚姻生活也不幸福,因此,他对女性既恨又爱,从心底里瞧不起女性却又离不开女性,这种矛盾的心态在他的作品中清晰地体现出来。李白一生追求仕途,虽然没有达成心愿,但他没有自我放弃,通过诗歌来发泄心中的抑郁;拜伦终身饱受残疾的耻辱,性情多变而且抑郁孤僻,使他一生都生活在孤寂和寂寞中,因此他诗歌中的女性往往以死亡结束自己的一生。

  李白和拜伦在女性形象创作上的差异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两位诗人生活的社会环境有很大的区别。李白生活的唐朝国盛民富,经济发达,思想较为开放,文化也呈现繁荣之态,没有严格的封建约束,对女性也没有太多的歧视,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女性在社会上的作用逐渐扩大,女性地位也比较高,甚至还可以从政。在这样相对自由和宽松的环境之下,李白以一种平等的姿态来审视社会中的女性也是合情合理的,特别是他和下层的劳动妇女的密切接触,使他能更好地了解女性,替女性传递她们的心声。拜伦生活在18世纪末期的英国,虽然工业革命为女性提供了外出工作的机会,但是女性的附属地位并没有得到改变,因为女性并没有获得独立的经济地位,无法超出父权制社会的羁绊,很大程度上没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和人格这样不同的社会背景造就两位不同的诗人,也造成女性形象的差异,这些女性形象更加表达出诗人不同的人文情怀。

  李白和拜伦同为浪漫主义诗人,两人都拥有浪漫主义情怀,但是通过他们笔下不同类型女性形象的比较,可以读出两位诗人不同的人文主义情怀。诗人笔下女性形象的差异与社会现实紧密联系,因此从诗人笔下的女性形象可以看到她们背后的社会现实,诗人对社会的解读与关怀也一目了然。一样的浪漫,不一样的情怀正是对两位诗人最好的诠释。

  [1][英]拜伦拜伦抒情诗七十首[M]杨德豫,译.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88-91

  有一天下午,天空是弯的,一只大鸟倒退着飞过一幢别墅,他歪了一下头,正好看见鲁滨逊在抽烟,烟的牌子立刻吸引了他,他就停下来,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这时候米兰在出神的挖耳朵,四少坐在对面,很对称的抠鼻屎,牛二攥着一把牌,紧紧地盯着落后的比分,心里在想,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目标,夸父可能就是这么死的,她顿时有一点泄气,全身像衣服一样松了下来。绔摩挲着一块石板,缓慢的走,看不见嘴巴的蠕动,只是念念有辞,杨杨在他的喃喃声中熟睡着,偶尔翻一个身,门直直的坐着,身子向前倾,尽力看着四少、牛二和鲁滨逊的牌,显出饶有兴趣的样子,敏敏侧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桔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大鸟看到这里,心里一动,就一走神,摔在地上,他爬起来,恼火的推开门就进去了,这时候他发现屋里面的场景一点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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